沈长昔扫他一眼,言又止,肩上垂落的黑发后,藏在发丝下的玉色耳不知不觉浮上热度,泛起羞窘的浅浅淡红。
幸亏这丝羞赧没被奚珏发现,不然魔君大人一兴奋还不知又要怎么发疯。
沈长昔双手动作继续,再解下一串细细的珠链,左手抚摸到奚珏两之间,顺过丛,扶住那颤巍巍的肉,右手拿着珠串移动到芽端,两指细致地住一粒绿豆大小的圆珠,对准眼一合一按,顿时就把这粒坚光的细珠进窄孔。
眼红舒张,受到药刺激正发,彩珠再细也比孔眼得多,撑开眼蛮狠地摩过去,不说挤进孔之后的热刺痛,但就是在眼上这一磨,就让奚珏又痛又爽得差一点当场昏厥。
奚珏眼前骤然一黑,耳边只听见自己剧烈的呼声,从一片混沌里渐渐恢复意识,发现自己整个人在沈长昔怀里,一热汗把肌肤透,肩上背上长发漉漉地像才被雨淋过,连调侃沈长昔都顾不上了,下紧贴对方大,女花肉开两边,暴出口,又又地着男子坚实的大肌肉,小嘴似的一开一合。
“你……”沈长昔叹一口气,他发现自己遇上奚珏之后,叹气的次数直线上升,他问,“……你是不是受不了?”
平时满口嚷嚷着“受不住、要死了”,真的到承受不住快感的时候,明艳放的魔君反而出一副可怜相,张着嘴红不住抖颤,尖抵着齿,红肉地搅动着唾的水光,只能听见一声声抽泣般的呼,一个完整的字音都发不出来,像只被欺负狠了的猫,低低地发出呜咽声响。
不觉出担心,沈长昔试图阻止手上的动作,却没想到刚一运功,肩上一沉接着微微有些痛。
怀里绵绵的人挣扎扑在他颈窝,一口咬住他颈侧肉,在肌肤上狠狠磨了磨牙尖,嗓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,哑着嗓子:“你敢?!”
……在床上同情奚珏,真的是一件没有意义的事。沈长昔忍不住又叹一口气,放任手上动作继续,左手扶稳轻颤不已的肉,右手着珠串,把绿豆大小坚光的珠子,一粒一粒进眼,牢牢填满孔。
奚珏额抵着沈长昔的肩,整个人在心上人怀里一阵阵发,细珠进一颗,他的四肢就不受控制地一阵抖动痉挛。好不容易孔满,他还来不及从这漫长的淫刑折磨里缓一口气,仙修被控制的右手牵起珠链没被入的分,向上拉扯过小腹,和他前垂下的两珠串相互扣住连在一起。
沈长昔右手挑住三珠串相连的所在,屈指来回拨弄,三珠链立刻同时摇晃,如同三紧绷的琴弦震动,拉拽珠扯动芽,两粒嫣红肉珠被拉扯椭圆,与芽一起震颤晃动,细珠搅弄孔撑开眼,在外侧的彩珠紧贴孔眼,随着晃动沿着红瘙的眼重重摩一圈又一圈。
奚珏眼前一阵模糊一阵清明,小热一接着一,雪白柔的压着沈长昔的大,濡颤抖得仿佛正在化,两片肉让手掌一,又又仿佛要化在掌心。
控还没有结束,着彩珠的那双手又从奚珏颈上摘下一串细细珠链。这一次,这条细链被绕在沈长昔的上,银丝串起的彩珠,每一粒都大小不一,最大的有如黄豆,最小的只有米粒大小,形状也各不相同,有的圆饱满,有的未经雕琢,光的表面呈现各种稀奇古怪的形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