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连忙迈步过去把他扶起,因为弯腰,领口松散,里面的莹白完全暴在他的眼前,似乎还看到了她两粒粉色点缀其中,白席玉瞬间闭眼,微皱了皱眉。
白席玉眸子里闪着暗光,事情会有趣的。
“白席玉。”
受不住,这才招呼你过来养伤的,待你伤好后,你要是想拜在他们门下也是可以的。”
这谁不上当?反正她将计就计了,看他到底想要什么。
所以她满怀怨气的掀开被子!正当她准备拿过架上的外衫时,眼眸一闪,手一顿,这是送上门来的机会啊。
千万别叫我。我就客气客气。
“嗯,到了。”
接着,她气呼气好心里建设,然后——她急忙推开门赤着脚跑出去,想也不想的就推开他的房间,紧张询问, “白席玉!你怎么了!?”
低看了看微乱的亵衣,又伸手扯乱了些,白皙的指尖抚摸过锁骨,看着镜子,真的是个又纯又的大美人!
他是故意勾引她吗?是吧?是勾引她吧?
唯唯一边走去倒茶一边大气回答。
她看着他喝完水后,少年的变得有光泽,上这好欺负的俊脸,好诱人,想亲。
莲花冰湖有禁制,他独自一人本进不去。
待她进门就看见少年趴坐在地上,狭长的眉眼低垂,领口大开,瘦的,感的锁骨,宽肩窄,若隐若现的膛,如果忽略掉他腹血淋淋的伤口的话,真的就是好一副虚弱美人图。
他抬眸看着进来的少女,长发披散,穿着亵衣就来了,看起来是被在睡梦中吵醒的,脸色慵倦,眸子里都氤氲着水气。
即使少年凶狠,他不过也是个十八岁的纯情少年罢了。
色从心起,色胆包天的她缓缓凑过去,离他越来越近,两人呼交迭,他僵在床上,温柔的贴上他时,他都没有拒绝。
所以……他咳嗽几声,故意弄出声音,桌上的茶杯摔落在地,发出清脆的破碎声。唯唯想忽略都不行,这么大声音,对于修仙之人来说,还听不见,那就是故意的了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想起喝杯茶,没想到伤口突然恶化,打扰你了。” 少年躺在床上抿了抿嘴,抬看她,眼底全是歉意,这时的抱歉可能夹杂着一点点真心吧,但不多。
“没关系,你既入了我朝瑶山,那就是我的人了,应该的,不麻烦。”
“现在喝吗?” 她把茶水递过去他边。
他点点,脸色柔和,眼神感激。
“对了,我叫第五唯唯,你叫什么名字?”
他想,是因为
人未见声先到。
白什么席玉,白席玉。分明就是白眼狼!
待少女离开后,跟变脸似的瞬间冷淡。
她坐在镜前,捋了捋发丝,抹了点淡粉色的口脂,用指腹掉许多,营造出被吵醒的迷蒙慵懒感。
少年垂着眸子,伸手接过,不知想着什么,良久后轻声说了句, “多谢。”
他被扶上床,趁着机会唯唯隐秘的摸了下他的腰腹,还。也不知他察觉没有。
这女人怎么衣服都不好好穿!
白席玉低看见少女莹的脚趾上有些泥物与杂草,她是紧张到连鞋都没穿吗?
两人来到一院子前,她扶他进入房间。
“你就暂时到这里养伤吧,有时叫我,我就在隔。”
果然美貌是一个男人最大的优点,让她直接忽略掉他的事情。
现在还不到询问莲花湖的时候,得先和她熟悉起来,朝瑶圣地,除了那三个老就是这个女人能进去了,她应该很好骗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