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灵一衣装皆为幻化,变化随心,害羞到极点的望月就这么伏在谢岚清怀里一动不动,衣裳一件一件云消雾散。
指尖灵巧地勾挑,不怀好意地移动向感的地方。
脸上红得要滴血,羞窘到无以复加,挂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表情,兔妖蔫耷耷地低下,只从细的发丝中出一点通红的耳尖,把脸深深藏进谢岚清怀抱里。
住红的蘑菇,拇指指腹抵住端,打着旋使力按压摩挲一阵,望月的腰情不自禁地开始晃动,抽动夹紧,眼分出几滴,小巧的肉像被欺负哭了,濡濡地了一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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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兔子把脸埋在怀里,怕羞地怎么哄也不肯抬,呼凌乱炙热,乎乎地在口。
“弄脏了手倒也罢了,”谢岚清,“一会儿就到总盟了,我没有带替换的衣服,就上这一,万一被你弄脏那才麻烦了。”
衣摆上尚且干净,望月松了口气,就听谢岚清又问:“球儿,让我看看你里面,要是太了,再坐下。”
谢岚清双手上下抚摸跨坐在上的两条大,从外侧抚摸到膝湾,移动到内侧动回来,坚的指甲边缘抵住内侧轻轻搔刮。
“望月,你别听他胡扯,”孔琅一语破天机,“什么衣服不衣服,这王八犊子就是想要你掰给他看,忽悠你下动作,啧啧啧啧,什么人呐!”
车厢外侧看不见里面,声音却拦不住,再说妖灵哪一个不是耳聪目明。
两之间,兔妖腹下的丛柔,和主人一样怯生生的小肉羞涩地不敢完全抬,指尖一刮就是一,颤巍巍地抖着,粉的颜色逐渐深艳。
没过多久,黑白相间的发丝在脊背单薄的线条上柔顺披散,的肌肤透出羞窘紧张的粉红,指尖轻轻从上面过,就激起一阵感的战栗。
沉甸甸压在上的雪丰,谢岚清比谁都更清楚那两团肉柔富有弹的手感,即便是蜷坐在他怀里,那双曲起的也格外修长匀称,大浑圆紧实,感极了,抚摸上去怀里的青年腰背就是一颤,上下来回弄一阵,一只雪白的兔子就颤颤地整只变成了粉兔子。
羞怯的兔妖眼中出哀恳的神色,谢岚清觉得可爱,又吻了吻他额前,依然没有收回成命。
水渍同样沾染到谢岚清的指腹上,手指松开芽,谢岚清命令望月抬起,把水痕递到他眼前,笑着:“看看你干的好事。”
望月信以为真,慌忙低双手撑在谢岚清上,抬移动双,仔细检查有没有弄脏主人的衣服。
孔琅趴在车听了全程,到这里终于忍不了了,敲敲板高声:“谢岚清你差不多一点,不要仗着望月傻乎乎的就往死里欺负他,听听你自己刚说的是人话?”
熟知望月的感,手指抚弄几下,就见肉弹动着胀起来,神奕奕地完全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