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这样也来不及了。
古装女子不置可否:“所以说是家失算了。不过你既然
刚跑到长阶一半的程武麟听着后声音不对,扭看了一眼,就发现自己二人还没有逃出危险的范围。只是他这一分心,脚下立时踩了个空。
说时迟那时快,古装女子上的红色华袍忽然无风自动。本捂着口的左袖仿若游蛇一般化为两,一冲向躲闪不及的教官,沿着他的左攀爬上去,而另一缠上教官手中的斧,瞬息间将其包的严丝合,密不透风。
待那些枝条生长到最大的极限,惊魂未定的古装女子落在那座雕塑的:“你知家上的衣服是印?”
而这巨石一路翻,直接冲入台阶下方的军训方队之中。王陆离眼见着它嘎吱作响地碾压过人群,但那些侥幸逃脱的学生哪怕被巨石而过,都还一动不动地保持着原来整齐划一的姿势。
这一幕景象,宛如世界末日降临。
缠绕着教官的布团霎时如同一只河豚一般鼓胀起来,接着砰地一声炸开。一团藤蔓树枝从中迎风就长,瞬间分化无数新生枝条,如同箭雨一般簌簌向那古装女子。
咚!
“那当然,毕竟我和你父王还交过手,怎么会认不出这件【雀囚】来?”从布团里挣脱出来的吴教官闲庭信步,将那些枝条慢慢抽回到长斧斧柄中,“倒是您,尊敬的贵白公主大人,虽然不知您是宁沐雪还是宁沐雨,但您竟然不知我把【月桂】实际上是两件印组合而成的吗?”
看着飞过来的巨石,他推了一把王陆离:“不要我!你先走!”
楼的台阶上方,巨石在磕掉边角之后,竟继续沿着长长的台阶开始向下方翻起来。
下一秒,巨石碾压而过,却被台阶正中的石块垫了一下,咆哮着从石块上方过。
将那人形布团浮在空中后,古装女子驱使上的红袍把自己拉了起来,刚刚还虚弱到极点的神情完全褪去,只剩下了自傲和泰然。她举起右手,一些古朴玄奥的花纹围绕着虚握着的手掌游走,在掌心化成一柄散发着紫红光芒的匕首――对着吴教官心脏的所在疾刺而去。
嗡。
生死攸关之际,绝望的程武麟看到楼梯上另一块停住的大石,下意识喊:“那边!”
―――
那些疯长的枝条纷纷刺在她刚刚掠过的地方,在地上戳出一声接着一声的锐响。
就差一点,他们就死了。
只不过吴教官对她毫无怜香惜玉的神色。他一脸漠然地举起手中的长斧,作势就要对着对方劈砍下去。
失去手中的武,吴教官化掌为刀劈向那些张牙舞爪的布料,但这些布料柔的仿若水一般卸了他的力。布蛇在很短的时间内爬遍吴教官的全,紧紧缠绕,将他完全困在了其中。
在被切去的楼角后方,古装女子被击飞的顺着切面光的边缘过,整个人像颗炮弹般砸进广场另一侧教学楼的天台上。在巨大的冲击力之下,脆弱的天台像是纸糊的一般从她的下方裂开,没过几秒也向下垮塌而去。
女子大惊失色,甩袖缠住校园广场正中心的雕塑,借力将自己的疯狂向后拉去。
咻咻咻咻咻!
就在吴教官即将命丧的时候,缠绕斧的布匹隙间忽然出极为强烈的月白色光华。一危险的预感涌上古装女子的心,她连忙收刀向后疾退。
“你他妈看我像那种会见死不救的人吗!”王陆离吼了回去,转过蹲下,“少废话!快上来!”
一阵烟尘散尽,碎石中仰躺着的古装女子出一口鲜血,眼神怨毒地盯着悬在她空中的男人:“是家输了。”
嘶拉!
将程武麟背上肩膀的汪陆离也看到那块石,立想都没想就冲了过去。
王陆离看到边的影子往下一沉就知大事不妙。眼见着程武麟后几步直接丧失平衡对着台阶最下方摔过去,他也顾不得那么多有的没的,直接一个箭步冲上去拽住了对方。
“抱歉了,这只能怪阁下太过愚钝。”
不过程武麟还是扭到了脚。
在石块与台阶形成的三角形夹角之下,王陆离紧紧抱着程武麟。与后者紧紧闭着的双眼不同,他一直在观察那个石块,很清楚地看到巨石上支出的一条钢就着他们两人的划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