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园里的人比想象中的要多一些,从入口拐一个弯就能看到一个拎着菜篮子的老大爷,路边的草坪上还有两个推着婴儿车的女人在边聊天边晒孩子。
走吧!口罩可以起来了。我她的后颈,打开驾驶座的车门下了车。她张望了一下四周,别别扭扭地把口罩好也走下来。
好在这些人应该不太关心娱乐圈,即便会在与她肩而过的时候扭看她,也多半是单纯的好奇和欣赏。
走吧,我拉她过了路,指着公园入口的那条路说,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,不要回。她不安地扭看我:那你呢?
但这并没有让她感到多一点安全感,她像只不愿意出窝的小母鸡,躲在车的侧面磨磨蹭蹭。先是对着车窗整理了半天的衣服,又扒拉着发尽量盖住口罩挡不到的上半张脸,生怕被人认出来的样子。
上面。她把扶手盖子打开,但这里面已经被之前的司机满了私人物品,本放不下她的内衣了。
等我再次用眼角扫视她的时候,才发现她很机智地扯了几张餐巾纸把内衣裹住,放在了中央扶手上,似乎这样能降低一点羞耻感似的。
我不想让她犹豫太久,于是打了右转向灯。嗒嗒嗒三声轻响过后,我转动方向盘把车缓缓靠边停下:要不然我帮你?
就放在上面呗。我用眼角余光看见她的眉都蹙在一起,于是语气轻松地给她出主意。会被人看到的她的咕咕囔囔经过口罩的掩饰变得模糊不清,再被车里的音乐一冲,就更听不清了,所以我不去理会她,专心开车。
她打了一个激灵,立刻把口罩和墨镜拽了下来,放在纸巾堆上面,急急说:不,不要!我自己已经弄好了!说完还冲我扯出一个大大的笑脸。
可实际上以她的纤细高挑的材,又套着这件从颜色到剪裁都很亮眼的风衣,无论在什么地方都非常引人注目,至于会不会有人认出她来,我其实也不太确定。
她先是对着后视镜整理发,又低整理衣服,再一回才发现裹着她内衣内的纸巾也被风得到都是。
可她低看了看刚刚被她重新藏好的内衣,再次纠结了起来,大概是在思考被拍到真空出门会是什么样的新闻吧。
墨镜和口罩也摘下来。我等她手忙脚乱地重新扯出一大把餐巾纸堆在内衣内上,才提出第二个要求。
但她还是会紧张,即便路人只是无意中扫视到她,她都会偷偷地把双并拢,好像那个人会透过她的外套和裙子看到她真空的私密似的。
内脱起来就更麻烦了,因为A字裙的帆布面料是没有弹的,所以也就没有留下太多余地让她轻松地把手从裙底伸进去。
这样的情境她很熟悉,于是习惯地起膛,踩着高跟短靴笃笃地走,在无人的水泥路上走出了红毯的架势。
路对面就是市中心的一个小公园,因为是免费的,平时总是会有很多来休闲的市民。疫情期间整个公园只有一个门开放了,而且门口看起来冷冷清清的。
我一边用余光欣赏她局促的脱衣表演,一边在转弯之前随手按下副驾驶的窗:忙得都出汗了,风吧?突如其来的风把她披散的长发得乱糟糟,也把她吓了一。
最近这几天写得很不顺手,从没写过这么长的文,可能会更慢一点找找感觉~
哎呀!要不是系着安全带,她可能会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,扑过去用挡住那两件黑色的小东西。
我满意地点点,奖励她一个温柔的抚摸。她努力地笑,但还是有些僵。短短二十分钟的路程,因为她一路上都转着子努力避过可能被注视的角度,等到我把车在路边停好,她的脖子都直不起来了。
我在后面看着你。我推了她一把,让她不得不朝前走去,我跟在她后,不但可以看着她,也可以留意周围的动静。
啊?被拍到怎么办?这个要求实在是有点过分,她不得不谨慎地问了一句。先不说现在这个情况还有没有这么敬业的狗仔,就算真有人拍,你今天的状态也很好啊,怕什么?我笑地反问她。
她只好隔着裙子找到内的边缘,一点一点往下勾,直到内被褪到大上,才从两之间把手伸进裙子里,把内扯出来,然后把内也裹成小小的一团,摆在内衣的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