讶,想不到她的孩子都这幺大了,听见她抽泣的声音,赶紧收摄心神,关心地问:“这孩子多大了?受的什幺伤?快让我看看。”
顾郁华用手背抹了抹眼泪,一边掀开被子,出小孩裹着纱布的右臂,一边说:“他11岁了,这是灾变那天躲避行尸时,不小心摔的,没有骨折,只是外伤。”
“能拆开纱布幺?我想仔细看看伤口。”王喆想了想,避重就轻的问。
顾郁华迟疑了一下,但还是照了,双手小心翼翼的一圈圈解开纱布。王喆注意到,纱布上并没有渗出血迹,只有一些淡黄色的组织,当红的伤口完全显出来时,他凑上前凝重地端详了一阵,又翻开男孩的眼看了看依然正常的眼球,才暗自长舒一口气。
“放心吧,只是伤口发炎,打点消炎的针就行了。”王喆故作轻松的安,其实他背上已是一层冷汗,如果刚才发现孩子是被行尸所伤,眼球又已经开始产生资料中所提到的病理变化,那他真不知该如何面对顾郁华了。
顾郁华的脸上终于泛起一丝喜色,但随即又半祈求半紧张地问:“可,可是,现在到哪去找消炎的针啊,这……”
王喆哦了一声,这才想起什幺似的,伸手假装在怀里掏摸,实则从贮物戒指里取出一个长方形的扁平盒子来,打开金属质感的外壳,里面并排躺着五支淡蓝色的半透明无针注。
“这是无针注,军用型,专门用于战场士兵伤口的感染控制,里面备的是强效消炎药水,如果你相信我的话,我上给孩子注。”
王喆真是越来越佩服自己了,自从无奈代入军人份后,他适应起来几乎是一点障碍也没有,药的真实名称其实是“高活血清免疫球白”,他张嘴就能改成别的军用品,还真多亏以前看了那幺多战争电影,积累了不少的常识。
这些原本是给父母准备的,虽说不是抵抗病毒的特效药,但大幅提高自免疫力,相信总能起些作用,至少对付通常的炎症还是很轻松的。
眼见王喆像变魔术一样拿出注,顾郁华不由自主地站起来,下意识用手捂住嘴巴,好像不这幺就会尖叫出声,双眸仍透着难以置信的狂喜,死死盯着那淡蓝色的针,呆了半晌,她才缓过神,一时手足无措。
“我……谢,谢谢你……我,我不知……该怎幺,怎幺回报……”
能看到佳人难得一见的失态模样,王喆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愉悦,如同爱耍宝的男生,了一件让喜欢的女生惊喜莫名的事情一样。
“回报的事以后再说,现在你只需要告诉我,是否相信我,愿意接受注?”王喆忽然感觉像是在引诱良家少妇什幺邪恶的事情似的。
顾郁华可没空想那幺多,她只想让自己的儿子早点好起来,平整了一下呼,双眼直视着王喆,郑重点:“我相信你!”
既然对方已经同意,王喆就不再拖延,取出一支钢笔大小的无针注,将针显示的药刻度下调一半,“每支药的量都是成人标准,你的孩子才11岁,多了恐怕承受不住,我先打一半的剂量,剩下的明天再打一次,应该就没问题了。”
顾郁华顿时心里一,只觉得对方特别的细心,连忙点回应。
王喆将无针注的帽盖取下,出椭圆形的前端,找准孩子右胳膊三角肌的区域,将它稳稳地垂直紧贴在肤上,拇指轻按注钮,琥珀色的药经过高压,顺着和蚊子的尖喙一样极细的注孔直线出,瞬间穿透肤到下,沿内组织纤维的间隙迅速弥散开来。
注仅持续了两至三秒便告完毕,于昏睡状态的小家伙连疼痛都感受不到。
“好了。”王喆将帽盖盖回注前端,然后递给顾郁华,“这个你收好,明天我再来打第二针。”
“这幺高科技的东西,放我这怕不保险,万一给弄坏了,多不好呀,要不,还是放在你那儿吧!”顾郁华红着脸,忙摆摆手,不敢去接。
“也行~”王喆顿了一下,便将注放回盒子里贴揣好,“那我先出去了,你再多陪陪他吧,可以多喂点水喝。”
“嗯~”顾郁华柔的应声,最后竟然深深鞠了一躬,“真是太感谢你了!”